「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許我們 從來不曾去過,但它一直在那裏,總會在那裏。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這是村上春樹的語重心長,道盡青少年對於難題的不安、無措、甚至迷失。在這個科技爆炸的大資訊時代,車水馬龍的都市街道,每個轉角都是幾家歡樂幾家愁,每滴眼淚都是挫敗,每個歇斯底里都是無可奈何。

這次《滾石愛情故事》跳脫出愛情考驗與抉擇的框架,談起更是嚴肅的社會議題。《挪威的森林》除了迂迴的傳達著男主角澤凱在職責與情感之間的模糊、茫然與為難之外,大多更著墨在社會階級制度以及職業道德倫理的現實層面,皆是普世的艱難議題,情節的更動化成景深,襯托出角色們的掙扎、寂寞與無奈。

導演陳建新很巧妙的運用分割畫面的掌鏡手法表達出男女主角之間的立場區隔。那明明只隔著一扇門,卻全然成為兩個世界,外頭的光線再耀眼卻怎麼也無法照亮裡頭的黑暗,試圖擁抱光芒的陰影越顯恐慌。如果終於漸漸滲透,那是成功的第一步,只是這樣的拉扯與救援怎麼成了情感連結,悄悄地在這早該結束的個案中,埋下悲劇萌生的種子。

《挪威的森林》在這裡談到當人性碰上職責之間的衝突,劇中一段督導與澤凱的爭執,除了是演技爆發之外,更是加深專業與情感介入兩者的對立與不可嘗試,某種層面上,算是悲劇發生的一次預言,然深陷者難清,澤凱仍是無法自拔。

此外,劇本很心機的藉著可心與如茵這對雙胞胎的性格表現出社會低階的無可奈何以及社會殘酷。可心與澤凱在遊戲場的那場對角戲是證據,有再多的同理心,都難以撫慰受傷的心靈;沒有真實的遭遇,難以理解那番逼不得已與孤立無援。如同可心所說「我正常就犯賤嗎?我正常就要每天被欺負嗎?」太多時候為了生存,有太多不得不,再客觀的同情都難以體諒。

「那裡湖面總是澄清,那裡空氣充滿寧靜。雪白明月照在大地。藏著妳不願提起的回憶。」這回的《挪威的森林》不遵循伍佰在歌詞中對於愛情的高度可求,轉而投下對社會議題的一道問句,讚嘆之餘,更多是無奈,因為無論課本再多相關內容,歷史寫下再多社會事件,這類問題也不曾真正抹去,因為為了生活,那往往是一道選擇與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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